近日，教师教育学院院长张宝歌教授的新作《综合何以可能：综合高中建设的现实困境及突围路径》在权威期刊《教育研究》2025年11月号上新鲜刊出！这篇文章来自他主持的国家社科基金重点课题“高中阶段分类发展基本理路及保障政策”（项目编号：AHA250031）。研究直面当前教育热点深入探讨综合高中发展的难点与出路，不仅关乎政策与理论，更紧密关系着众多学子未来的学业选择与成长路径。
文章从历史维度、时代维度以及社会需求维度，对综合高中建设的历史渊源与价值定位进行了系统梳理，剖析了综合高中建设在实践过程中仍面临的现实困境，具体表现为：在“科学知识”与“技术知识”间进行选择导致课程体系出现割裂；在“普通教育”与“职业教育”间进行抉择引发教育管理模式产生隔阂；在“面向升学”与“服务就业”间进行取舍加剧学生发展路径的冲突。
结合教育强国建设要求以及国内外综合高中建设成效，文章提出综合高中建设亟需构建“课程体系—管理体制—人才培养”三位一体的协同发展路径，打造具有综合高中特色的课程结构、创新综合高中的治理模式、形成综合高中的人才培养新理念。
教育改革的深水区：为何需要“综合”？
高中教育是基础教育的“出口”与关键枢纽。长期以来，“普通教育--职业教育”双轨并行的格局，造成了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的错位。随着产业升级与社会对复合型人才需求的激增，推动高中阶段教育多样化、特色化发展已成必然。《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（2024—2035年）》明确要求推动两类教育融合发展。综合高中正是破解二元对立、重构人才生态的关键改革。论文基于历史镜鉴及中国路径进行探讨。
综合高中并非新概念，1918年起源于美国，旨在整合升学与就业目标，德国、日本等国也相继探索。但多国实践表明，仅形式上的“混合”难以成功，往往陷入管理效率下降、分轨固化或“重升学、轻就业”的困境。历史经验揭示：成功的综合高中必须进行课程、管理与评价的系统性融合，而非简单拼盘。
我国的探索独具特色，第一阶段（1991-1998）“薄弱高中”向“综合化”转型，但随高校扩招而式微；第二阶段（1999-2013）概念明确并试点，却因定位模糊多沦为“普高低配版”；第三阶段（2014至今）政策持续强化，推动试点从“形式融合”转向“实质融通”。这是一条在高考制度框架下，基于原有体系的融合创新之路。
现实困境及突围路径：三大选择难题和三位一体新生态构建
课程割裂：“科学知识”与“技术知识”体系迥异，整合面临“学术漂移”与“职业固化”的双重挑战。管理隔阂：普职分属不同体系，资源、师资、评价标准各异，缺乏顶层统筹，制度衔接不畅。路径冲突：社会认知仍偏向升学，综合高中学生易陷“两不靠”尴尬，被误解为“中考失利补救站”。
课程融合：打破学科边界，构建“基础共享、拓展互选、定制共创”三级课程结构，并建立“学分银行”实现灵活转换。管理融合：推动综合高中成为与普高、职高平行的“第三类型”，构建“政府-学校-行业-社会”协同治理模式，实现资源智能共享。人才融合：打造“技能本位”成长立交桥，贯通综合高中与高等院校的培养机制，提供多元、弹性发展通道。
县域突破：成为乡村振兴“人才引擎”
在县域高中振兴的背景下，综合高中被赋予特殊使命。它能精准对接地方特色产业需求，开设如茶艺、电商、乡村旅游等课程模块，培养“留得住、用得上”的实用人才，实现教育与区域经济发展的良性互动，成为乡村振兴的重要人才支撑。教育改革需要在坚守与创新中寻找平衡。在“普”与“职”之间，有一条名为“综合”的第三条道路。这条道路指向一个更加多元、包容且个性化的教育未来，让每个学生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成才之光。
这项成果的背后，是张宝歌教授对高中教育改革长达十余年的持续深耕。张宝歌自2008年开始跟踪研究高中教育改革相关问题，聚焦“普通高中多样化”“随迁子女流入地高中就学”和“综合高中建设”等方面的问题开展系列研究，取得丰硕的研究成果，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重点课题“高中阶段分类发展基本理路及保障政策”1项、一般课题“新型城镇化背景下随迁子女流入地高中就学政策研究”1项，参与教育部人文社科重大攻关课题“普通高中多样化研究”1项、国家社科基金一般课题“普及高中教育背景下高中多样化分类管理机制研究”1项。高中教育改革论文3篇发表在《教育研究》期刊，3篇发表在CSSCI期刊，其中1篇被《新华文摘》全文转载，被人大复印资料《中小学教育》全文转载1篇；发表《光明日报》理论文章4篇；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“随迁子女流入地高中就学政策研究”著作1部。获得第九届教育部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（人文社会科学）二等奖1项，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二等奖2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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